“時董你聽我狡辯!不是!你聽我解釋!我可以解釋的!”姜晚笙就這樣像一只跟屁蟲一樣跟著時晏禮從廁所到辦公室到休息室的門口。
門關得嚴實,好像怕進來一樣,還特地上了鎖,這上鎖的清脆聲讓姜晚笙倍恥辱:“時董,你這樣就侮辱人了吧?我能對你做什麼啊?”
時晏禮低頭扣襯衫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