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
姜晚笙是被何汐寧的電話吵醒的,長手臂拿過手機,抬起眼皮睨了一眼屏幕的來電人,按了接聽又躺回了被窩里:“怎麼了?”
“你在哪呢!聲音怎麼那麼啞啊!你昨晚去酒吧當駐唱了?”何汐寧已經蹲在酒店門口十分鐘了。
這一頓的輸出,姜晚笙有些沒反應過來,只是最后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