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仿佛在作對,走得慢到極致,煩躁與焦急的緒織在一起,心里七上八下的,完全不能自持。
胡老師給他看了半天,最后得出了什麼結論?是好的,還是壞的?
又過了一會兒,診室的門終于開啟,胡老師從屋里走了出來,陸正南跟在他的后面。
“況如何?正南的能治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