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辣辣的覺竄上他實的,子已被鮮染紅了一大片,看起來著實目驚心。
眼鏡蛇并不急于將叉子收回,而是不停地向下用力,使叉子扎得越來越深。
陸正南強忍著上的疼痛,厲聲問道:“這麼做,對你有什麼好?”
男人說話的聲音極冷,周圍的空氣仿佛已是十里冰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