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眼睛含笑,如春風里艷的花朵一般,說了一句:“正清哥,做你的另一半肯定很幸福。”
“那是,看你笑得多開心,都快咧到耳朵后面去了。”
這兩句曖昧不清的對話,自然是說給外人聽的,只有兩人自己明白,彼此說的另一半到底指誰。
突然,陸正清頓下腳步,諱莫如深地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