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我去段家找,想把帶回來。結果,直接把離婚協議書扔給我,表現得對我充滿敵意,而且看我的眼神很陌生。”陸正南說這話的時候,聲音里有難以掩飾的殤意。
聽到這話,陸正清沒有立即作答,蹙著眉頭陷了沉思。
對于掉包這種事,他并不覺得陌生,因為正南和姑媽都曾假扮過別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