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我早該想到你不能求我。”顧星林皺了皺眉頭,把季白琛從車上扶到了椅上。
確實是他自作多了,要是季白琛真的求他了,那才是見了鬼了。
“算你小子識相。”季白琛看著顧星林笑了笑。
其實他也不會真的生顧星林的氣,只不過兩個人太喜歡逗了而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