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錦梔燥得小臉燒了起來,咬著瓣想推開他。
換作平時的力氣哪能推得蕭珩?
可是今天有氣無力地推了推他,他就順從地往後退開兩步,沉默著離開了床榻。
他沒想到,是月事來了。
也不怪他沒細想。
府裏沒有這樣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