室的燭火被風吹得搖曳不定,加上男人材高大,擋在跟前一片黑暗。
顧錦梔沒有應他的玩笑,小手不住地著他後背蜿蜒的傷痕,聲糯糯地喊他的名字,
“蕭珩...”
蕭珩啞聲應道,“嗯。”
他的脊背繃得很,聲音也變得有些低沉,
“怎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