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的沈父不知道接下來他要面臨的是什麼。
祁珩慢條斯理地倒茶,“想看我老婆跳舞,除了當的學生,我還真不知道要怎麼樣才能看跳舞。”
他只看過郁獻音跳過一次舞,高二元旦晚會,那晚郁獻音在臺上跳芭蕾舞,他一生都不會忘記。
他一臉憾地開口:“畢竟連我這個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