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疼。”郁獻音搖頭,勾了勾角,“以前每天練幾個小時,現在每天一個小時不到。”
祁珩道:“不想跳芭蕾就不跳了,柳煙現在管不到你的頭上來。”
郁獻音明白他的意思,不可能跳一輩子舞,但也不可能因為祁珩一句話就放棄跳舞,“我知道。”
“明年再申請換舞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