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獻音抬眸看他吊瓶的藥水,快滴完了,“等你滴完藥水我再睡。”
祁珩道:“沒事,我會看著,等滴完了我就護士來拔針。”
“好。”郁獻音困得不行。
閉上眼睛,沒聞到呼吸的木質香氣很不習慣,全是消毒水味。
耳邊傳來打開屜聲,郁獻音睜開眼睛,看到祁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