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厭,你好大膽子,竟然敢讓一個男子玩弄世間之人!”趙晉昌大怒,站起來,斥責跪在地上的江厭。
“陛下息怒!”可是江厭的言語里依舊沒有半點的慌張,反之依舊淡定如初:“微臣從未說過阿善是個子,只不過他于萬花樓的琴姬,世間之人便以為他是個子。”
“微臣子殘缺,早已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