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夜。
QUEENBAR二樓。
南鷹看著他一杯杯地給自己灌酒,愣是說不出什麼安的話。
他沒過,也不知那是什麼滋味。
“你說,我對不夠好嗎?”
說著,季斯珩的眼角也微微泛紅,眼底的悲痛難遮,“他到底有什麼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