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湛直視的勾,將藥膏再次握在手里,暗暗開了口,“你想怎麼負責?”
他的這句回應,仿佛直接將唐傾心底的小九九看穿了。
“家教。”
依舊堅持如初的唐傾,安靜地等待著他的回應。
兩人就這樣無聲的對視著,誰也沒有退讓的意思。
直到林鶴跑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