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指紋鎖的滴聲,閑坐在沙發的白婳微微側頭去,男人捧著快遞放在玄關,換上拖鞋角還勾著笑。
“買的什麼?”好奇地問了句。
“等會兒你就知道了。”他賣著關子,拿起快遞邁步向近。
一件件地拆除包裝,撕扯的勁兒著迫不及待的覺。
白婳只見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