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清歡氣得直接把牌一推,忍無可忍:“我不玩了。”
一旁的麻友早看出來周寅禮擺明了是明晃晃的欺負宋清歡,但他們作為他兄弟,自然只有為虎作倀的份。
“你不玩的話,記得把賬結一下啊。”
“沒錢賠的話,拿別的方式也行,表演個才藝看看嘛。”
沈辭沒搭腔,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