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清歡等哭夠了,人也疲力盡,靠在他懷里,他上那淡淡的松木香鉆進的鼻翼里。
從前害怕抵的味道,現在卻聞得習慣,甚至有些眷念。
“周寅禮,我是不是沒用的?”
垂頭喪氣,十分低落。
明明很努力的,想要把每件事辦好,卻到頭來事事不掌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