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清歡坐在他的對面,“你怎麼了?在里面沒休息好嗎?”
李安眸一閃,扯一笑,“好的。”
他沒有說他已經連續半個月每天只睡三個小時,大腦已經遲鈍了,全靠意志力還在強撐著。
宋清歡怕時間不多,便先問出了心里的疑問:“上次你說周寅禮的肝是移植的聿風的,可并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