遲非晚被反問了也沒半點慌張,反而語氣淡淡道:“我能跟說什麼呢?”
“前提是,得對你的史興趣,不是嗎?”
周寅禮輕嗤一笑,“別以為你很懂我。”
遲非晚:“你真不好奇的反應嗎?”
周寅禮并不想知道,他不用猜都知道宋清歡對他的史絕對是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