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爺子輕哼:“最好是這樣。”
他放下書,抬起犀利的眸子:“你是我一手調教出來的,我的脾氣你應該知道,要是你非要走你父親的老路,為了個人放棄遲家,那會是什麼后果不用我說了吧。”
這樣的家門之恥,只能發生一次。
遲景淵是他培養的接班人,從小經歷了嚴酷的訓練,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