遲景淵打開雜間時,第一眼便看到了那個畫架。
因為太顯眼了。
灰撲撲的雜間里,只有那支畫架是嶄新整潔的,畫架上擺放著一幅畫,畫用紗布稍微遮了遮,免得落灰。
遲景淵掀開了紗布。
底下是一幅油畫。
油畫上畫的是個人,他凝著眉,目看向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