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嫣想笑,沒笑出來。
第一次遇到這麼荒唐的事。
江知希一個沒嫁人的,是怎麼好意思睡別的男人的房間,這男人還結婚了。
老爺子又在試探?
容嫣冷了眼,神有些淡:“那我不打擾江小姐休息了,江小姐可以沒有分寸,我不能沒有分寸。”
江知希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