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汀園已經是晚上。
一下車就聞到了飯菜香,容嫣走了兩步,發現比預料中的更脹更酸。
遲景淵一把將抱起:“這兩天辛苦了,為夫替你省點力。”
容嫣:“……遲景淵,我還沒原諒你。”
他的瞞是心上過不去的坎,被人下了藥,才會控制不住了他,不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