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辭舟垂在側的雙手用力握,臉難看:“二哥,這幅畫,為什麼會出現在你的辦公室里?”
傅靳言淡漠地瞥了傅辭舟一眼:“看完了?”
既然看完了,那就趕走。
傅辭舟從他明晃晃的眼神里,讀懂了這個意思,差點被氣笑。
他這個二哥,還真是不近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