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
傅家主宅二樓,響起急促的敲門聲。
傅博遠穿著睡袍打開房門,看向佇立在門口的傅辭舟,皺了皺眉:“這麼晚了,有什麼事?”
傅辭舟沉的目越過傅博遠,向房間里面,聲音低沉仿佛抑著什麼。
“我有很重要的事,要跟媽談。”
“你媽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