醫院,走廊。
高大拔的男人低垂著頭,如同雕塑一般,僵地坐在急救室外的長椅上。
他上穿的白襯,早已經看不出原來的,就連臉頰、發,也被被鮮染紅,整個人就像是從海里面撈出來的。
“二叔!”
安安松開蘇黎的手,飛快地朝著傅靳言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