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答應了重新開始,那他就不會再給退的機會。
傅靳言的眼底閃過一抹偏執的占有,但很快,又被溫所替代:“乖,想清楚了再說話。”
這人說話的語氣明明是很輕的,但蘇黎卻有種如果自己敢說出反悔兩個字,就會被他拆吃腹的錯覺。
蘇黎有些無奈:“我是想說,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