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傅辭舟接到一通電話,得知最近跟進的一個項目出了問題,他不得不離開海島一趟。
臨行前,傅辭舟抱住蘇黎,伏在耳邊輕聲道:“阿黎,如果事順利,我晚上就能回來,等我。”
聽到等我兩個字,蘇黎的心臟像是突然被一只手掌住,莫名的悲傷蔓延到整個腔。
“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