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赛现场。
喻和江畔洲四张着,表都带着几分焦虑。
“怎么回事?星儿为什么还没到?”
江畔洲脸发沉,“我给星儿和阿烬打去电话,可始终没人接听。”
喻担忧道:“星儿马上就要上台表演了,现在还没到……很可能会判不战而败。”
江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