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燼笑了笑,“不辛苦,我是星兒的保鏢,保護是理所應當的。
顧先生找了星兒這麼久,應該也很累了。
星兒就不勞煩你背了。
畢竟,顧先生堂堂總裁,每天養尊優,金貴。
不像我,干的就是出賣力的活兒,平日里皮糙厚。”
顧懷瑾黑眸一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