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星真的懶得和司凜這種人,去解釋太多。
冷淡道:“司先生有空關心別人會不會畫畫,不如關心一下自己的手。
雖然我無法再拉小提琴,但畫畫還是不問題的。
倒是司先生你……”
夏星的目,落在他空空如也的袖上。
“恐怕再也不能作畫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