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昱雖然狂傲,卻也并非沒有腦子。
他瞬間聽出了這番話語中的深意,他死死的盯著容燼,咬牙切齒。
“上次的事,是你做的?!”
容燼瞥了他一眼,“我不是說了麼,若想尋仇,盡管來找我。
你不找對付你的人尋仇,卻幾次三番對星兒下手。
怎麼,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