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差點被飛刀襲擊,但寧時依舊神悠閑淡定。
“這麼惱怒做什麼?我不過是說了一些實話而已。”
容燼嗓音幽冷,“看在秦妤的面子上,我本想饒你一命,現在看來,你似乎不太需要。
既然他們殺不死你,我現在剛好有時間,可以親自手。”
寧時笑了,“我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