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卻不這麼認為,道:“自古以來,都是富貴險中求,撐死膽大的,死膽小的,做人不能既要又要。
既然選擇了權,就要承擔風險,有什麼問題嗎?
怎麼,你難不還想星兒既要接權,又不愿去承擔風險,繼續保持冰清玉潔?
這和雲曦有什麼區別?
別跟我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