晦暗的線下,男人清雋致的眉眼,看上去無辜又無害。
“再讓我繼續忍下去,我真快要發瘋了。所以,為了我的心理健康著想……只能麻煩唐夙先生,暫時充當我的心理治療醫師了。
我想,這件事對唐先生來說,應該不算太困難。
好歹唐先生也在陸行舟的手里,待了一個多月,應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