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星問:“除了催眠,難道就沒有其他的辦法了嗎?”
秦妤輕輕嘆了口氣,“不妨實話告訴夏小姐,當初我之所以會學醫,其實就是因為容燼。
那時我年輕氣盛,無論學什麼,都能取得不小的就。
因此,我相信自己是可以治療好容燼的。
我甚至對容家流傳下來的方案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