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鐘的指針指向了晚上十一點。
夏星卻依舊沒有想要回房的意思。
書上的文字,一個字都看不下去。
夏星的腦子糟糟的,這種從天堂跌落到地獄的覺,讓無法適從。
夏星有種從未有過的疲憊。
不想回房,不想面對容燼。
怕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