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燼握了手里的方向盤,“星兒,你一定要這麼殘忍嗎?”
夏星著窗外的風景,淡漠道:“你應該知道,我們現在之所以能和平共,究竟是因為什麼。
有些事,即便裝作什麼都沒有發生,也永遠回不到最初。”
容燼不說話了。
車廂的氣氛變得沉悶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