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默扶了扶鼻梁上的眼鏡,又道:“我知道容夫人在想什麼,但你其實不必太過愧疚自責。
當時你陪在他的邊,也不能起到太好的治療效果。
既然這次他過了這道坎,以後應該不會再輕易發作。
只要以後不要讓他經常抑緒,問題應該不會很大。”
岑默和夏星又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