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南洲喃喃的念出“高寧”兩個字就覺一陣強烈的眩暈襲來,也完全沒有力氣,疲倦的趴在了陸惜的頸窩。
他心里明白,眼前的孩不是高寧,是陸惜,是他的老婆。
可是頭好沉,也好沉,他說不出來,睜不開眼,只想這麼沉沉睡過去。
陸惜僵的躺在床上,上的男人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