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惜頭皮一疼,立刻抓住自己的頭發,委屈又氣憤。
怎麼這些破事就沒完沒了了?什麼事都是的錯,陳二狗收錢欺負,陳二狗媽卻來找撒潑,翻天條了嗎?!
“放開我。”陸惜用力扯回自己的頭發,還好發量多,洗頭發還用了發,比較,否則真不一定能扯回來。
李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