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南洲沖澡下來,這才覺上的疲憊跟怨怒與煩躁驅散不。
下班原本是準備去攔住陸惜跟靳宸,但是半路接到了高寧的電話,之后又去紀家,一直拖到現在。
坐在沙發上,傅南洲將頭發的巾疊好放在茶幾上,深沉的雙眸看向陸惜,沉聲問:“陳二狗那件事,你怎麼想?”
陸惜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