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寧的話故意沒有說完。
紀一聽,立刻森的瞇著眼睛,“對啊,南洲哥不可能揪著我不放啊,一定是陸惜那個村姑不依不饒!
“我真服了,至于非要追究到底嗎?
“不是一點事沒有嗎?大家都是朋友,差不多得了,就非要搞得南洲哥跟我哥反目仇,朋友都做不才肯善罷甘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