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你介意高寧。”傅南洲說著,摘掉了套在腦袋上的青蛙頭。
他的頭發已經徹底被汗水浸,噠噠的在臉上,俊臉上也全是汗,就跟剛從水里鉆出來一樣。
但傅南洲的那雙黑眸,猶如潑灑了濃墨,漆黑而認真。
陸惜趕跑去拿巾給他,“你快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