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南洲看了一眼陸惜的房間,思忖片刻,沉聲開口,“我讓一舟過去。”
高寧聞言有些急了,“南洲,一舟都回去了,還折騰他干嘛?你是怕陸惜生氣嗎?可是靳煜傷得那麼重,陸惜再年輕不懂事,也不能不分輕重緩急吧?!”
聽著高寧的話,傅南洲眼底的寒意變得更加凜冽,嗓音也冷沉下去,“高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