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南洲洗漱下來,恰好就聽到莊依這句話,臉頓時有點青。
他就說這個死丫頭怎麼一大早跑到他的房間,還沖著他打噴嚏,原來是打的這個鬼主意。
哼,心眼不正,歪門邪道。
冷颼颼的看了莊依一眼,再看向陸惜的時候,傅南洲的臉變得復雜。
昨晚雖然喝了酒,但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