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烈快步走到跟前,臉上的表十分嚴肅,“這樣很不舒服,先放下來。”
傅南洲眉心一沉,聲線也冷沉兩分,“秦烈?”
說話間他已經松開了陸惜,將放在了地上。
“好巧。”秦烈淡漠開口。
傅南洲“嗯”了一聲,挑起眉,“怎麼有心來這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