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南洲冷著臉準備離開,在花園里見了傅恒。
父子倆見面,場面分外尷尬,不像有著緣關系的至親,倒像是兩個不算悉的鄰居。
傅恒皺了皺眉,“你怎麼來了?”
傅南洲冷笑一聲,“我回自己家,還需要跟您報備嗎?”
頓了下,他又說:“倒是您,十幾年沒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