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婚。”
凌培培這倆字,就像一個拳頭砸在太,讓莊依的太突突直跳,氣迅速涌到臉上,讓白皙的俏臉瞬間通紅。
冷冷的瞪著凌培培,“再說一次。”
凌培培微微抬高下,一副趾高氣昂的模樣,“年紀輕輕就開始耳背了,果然不能娶你。
“既然你沒聽